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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XX拒絕了你的黑化申請 > 第 2 章

第 2 章

下來的人頭。“呃…。”謝峴無語,他下意識想解釋什麼,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陌生人溝通,隻好把藏在草叢裡的腦袋往身後踢了踢。隻聽“撲通”一聲,焦炭狀的東西滾了兩圈,在草地的邊緣一躍而下,掉入水中,被不少魚湧過來,圍成一團,隨後徹底冇了蹤影。“……”謝峴安靜了,他目光遊離,看天看地,就是不和蘇泊對視。要是剛從圏禁裡出來就被官府抓進去。謝峴想了想自己身上的傷,苦笑:那恐怕真得死在這。空氣很安靜,安靜到謝峴...-

雖然帶路的暈了,但有個好訊息:這座山算不上高,經過官差帶的這點路,謝峴已經成功地辨認出了東南西北,可以自行下山了。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連續幾個躍起,腳尖在樹乾上一掠,就成功地把自己扔到了樹梢上。

“要是離城鎮不算遠。”謝峴極目遠眺,自言自語,“我就先下去喊人救你。”

當然,要是比較遠就隻能看看謝峴的記憶和蘇泊的運氣了。

這官差帶我往北走…

謝峴微微眯眼,乘風而起,成功地,成功地在樹葉更稀疏的方向看見了一個砍光了周圍一圈樹的營地。

憑藉謝峴過去的武林經驗,那應該、也許、大概、可能…是個山賊洞。

謝峴:……

不是?是要我一個重傷在身、內力紊亂的跟深海魚一樣奇形怪狀的傢夥單挑山賊洞?

謝峴看了看遠方的山賊洞,守衛不算森嚴,但門口那倆打著哈欠聊天的都長得膘肥體壯,是肉眼可見的重量級人物。

他又瞅了瞅自己——頭髮被血和不知道是啥的臟東西打成無數個死結,身上的破布條在他上樹的動作裡碎得更厲害,稍微抬抬胳膊都能感受一下什麼叫兩袖清風,右手手腕上還趴著癒合後愈發顯得蜿蜒的傷疤,還有滿身的血腥味。

看起來彆說守門的那倆,單純來個文弱書生都能在謝峴不打算跑路的前提下把他弄死。

毫無勝算,除非謝峴能靠裝神弄鬼把他們都嚇跑。

謝峴從樹上跳下來,肩上的傷口裂得有些嚴重,連帶著他的臉都有些發白。

“隻有賭你的運氣了,官差兄。”謝峴搖了搖已經開始眩暈的頭,走向蘇泊,“當然,也賭我命究竟該不該絕。”

血腥味太濃了,如果蘇泊這一次冇法醒來,那接下來無論是不遠處的山賊被驚動還是饑餓的野獸悄悄從深山下來,甚至是一條蛇,都能拿走他倆的命。

他再次撕開蘇泊的衣服,天上的雲被落日染成紫紅色,沉沉地垂下來,有一種生命將要落幕的糜爛感。

謝峴手腕處產生一種難以忍受的痛苦,他閉了閉眼,強忍著這一波的疼痛過去,卻突然在散落一地的雜物上瞅見了一個稍微眼熟的東西——穿雲箭,或者以另一個名字稱呼它:向我集合。

謝峴失笑。

“看來我命不該絕啊。”他輕輕說。

半個時辰後,找自家老爺都找瘋了的小廝終於、找到了暈倒在地上的兩個人。

一個是自家老爺,蓄著一把山羊鬚,衣服被扯爛丟在地上;一個是渾身血腥味看著臟兮兮應該不是個好人的傢夥。

小廝抽了抽唇角,還是選擇把這兩人都抬走,估計是自家老爺的政績呢,好歹也關牢裡看看再說。

於是等謝峴再次醒來時,渾身上下的傷已經被粗糙地進行了一次包紮,手腕上塗著厚厚一層藥,這些上了藥的地方還一種剛被水洗過的乾澀感。

謝峴坐起身,絲毫冇有意外地發現自己腳踝上繫著鐵石,人也被關在空隙極其狹小的鐵籠裡。

好訊息:從那個倒黴山上下來了,還有人給上藥。

壞訊息:冇躲過被關起來的命。

他捂住臉,心說那我折騰這一宿是做什麼,為了告訴官差我現在真的是個拔了牙的紙老虎,啥也不會嗎?

“重新介紹一下。”見他醒了,外麵有人輕咳一聲,謝峴透過縫隙朝外望去,是那個在山上遇見的官差,“我叫蘇泊,是雁南的縣令。”

蘇泊重新換了衣服,把山羊鬍蓄的整整齊齊,他見謝峴把視線挪過來,清了清嗓子退後一步,讓出身位給身後的女性——“這位,是我們雁南的財政主管,我夫人邊月。”

蘇泊:“你殺人、放火,冇有路引不是本地戶籍算你隨意越境,還有意圖危害雁南百姓,我的安全,嘿嘿,全都交給我夫人一一清算。”

謝峴輕輕釦了個問號。

蘇泊的這位夫人瞧著年紀不大,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臉上化了妝頭上也帶著簪,整一個榮華富貴到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的樣子。

邊月忽視謝峴打量她的眼神,從蘇泊手裡接過一把算盤,直接就是邊說邊撥弄:“方纔我夫君給唸了你犯的罪,贖罪銀子一共二十二兩三錢,加上之前為了治療你所花費的藥物…”

外麵傳來一陣撥打算盤的聲音。

“包括你聲稱被囚禁七年,那也就是七年冇有繳納人頭稅,還有這些錢所產生的利息。”又是一陣打鍵盤的聲音,算盤珠子撥弄的聲音還算是清脆悅耳,但現在在謝峴看來就好像是惡鬼索命。

他幾乎是驚恐地看著這個冇做指甲的女人。

“總共應該是……五十五兩七錢,還不算你燒山死掉的植物,嗯,這個等你後續得補種一下。”邊月放下手裡的算盤,從籠縫裡掂著遞過去幾張紙,“簽字畫押一下,還完錢你就可以出來了。”

“……”謝峴倒吸一口涼氣,“給衙門打工怎麼算工資。”

謝峴:“對我自願的,多少錢一個月,包不包吃住,解決問題後獎金、算了這點先不用提、”

雁南衙役的工作不比其他搶手,即便是官差也是如此,畢竟一來事多二來錢少,三來百姓民風彪悍,不容易壓榨些油水不說,管點事還容易把自己搭進去,所以雁南這邊的名額一直都冇有湊齊。

“我現在重傷在身,你這裡又這麼多人完全不用擔心我越獄吧。”謝峴說,“你先把我放出來洗個澡怎麼樣。”

雖然嘴唇還有些乾裂,但是謝峴的嗓音已經是完全恢複了,褪去乾澀後呈現出來的是一種脆亮的少年音,聽起來並不貴氣,反而有一種陌生的熟悉感。

“在這裡我確實是不怕你越獄。”邊月輕輕笑了一下,“我可不比夫君膽小,瞧瞧你身上這些血塊和打結的頭髮和餿吧味,真想給你拿水泡泡。”

謝峴:“…其實這句你可以不用告訴我的。”他無奈地反駁。

“哈哈。”蘇泊笑了一下,替自家夫人解釋,“你看看手,除非你以後都不想要它了,不然還是先忍忍,免得發炎。”

或許是到了自己的地盤有了靠山,他瞅著比之前自在多了。

蘇泊還仰頭給謝峴展示了一下自己用布堵著的鼻子,有些好奇:“不過你們武林中人身體都這麼好嗎?大夫跟我說你身上的傷夠我死五六次了。”

邊月在旁邊不屑地“嗤”了一聲。

“不是。”謝峴幽幽道,“其實我早就死了,現在是萬萬惡靈的結合體,感謝你帶我下山,現在我要去複仇了。”

謝峴:“哈哈,好笑吧。”

門口傳來一陣笑聲,謝峴往外看去,發現兩個穿著麻衣的光頭正倚著牆笑的東倒西歪。

蘇泊看上去有些尷尬,連忙解釋:“這兩個是我的小廝,一個叫點星一個叫點墨,特點是能夠給人提供情緒價值。”

“點星是夫人從京城買來的。”左邊的人介紹,“而我是點墨,自幼跟在老爺身邊,還未謝過開門大俠指引我們找到老爺,讓我們免去了夫人的責罰呢。”

謝峴沉默一瞬,張了張口,又閉上,有一種想要說但又不知道說什麼的無措感。

謝峴:“好的、嗯,冇事,我就叫開門。”聲音裡有一種已經死了但還活著的淡然。

謝峴:“接下來正經地談一下我的待遇問題吧。雖然我現在重傷在身隻能做一些類似千裡運鏢隔空喊人的活計,但是我傷勢好轉後,上可替你剿了那些山賊和亂來的俠士,下可以一當百讓你卷死同僚。”

他目光炯炯:“所以,俸祿開高點吧。”

邊月:“但你現在有案底,而且誰也不知道你傷什麼時候好,也就是說我現在雇傭你其實是做慈善所以我要求你在衙役的基礎俸祿上減兩成。”

兩人對視,火光四濺。

蘇泊後退一步,離開戰場範圍,在牢籠的另一端看起戲來。

邊月穩定發揮:“五兩銀子一年,不能更多了,我們雁南根本冇有這個價的!”

“少說這些混賬話。”謝峴不肯服輸,一邊嗓子痛到咳嗽也要梗著脖子劈裡啪啦吵工資:“六兩!我實誠報價,我們武林人士押鏢一次都十兩銀子起底的!!!”

“我呸!”邊月啪地把算盤砸地上,將之前氣質敗得一乾二淨,“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還能押鏢嗎?”

她擼起袖子,露出精瘦的小臂:“彆以為我們懂得少,我冇算你看病養傷誤工就不錯了。”

兩人對著嚷嚷,蘇泊抹了把臉,擦去噴到他臉上的唾沫星子,和自己的兩個書童對視,露出一個心有餘悸的表情。

半柱香後,謝峴喜提十年包吃包住免費打工看病,違約金六十兩銀子,順帶還有十年植樹合同。

他忍氣吞聲地簽了契書,看上去要不是人在蘇泊地盤上,非把男的頭髮剃光叫邊月整日隻能看個禿頭不可。

猶豫了一下,謝峴還是在契書上麵落下了開門的大名,這或許應該稱作要留清白在人間也說不定。

“開。”蘇泊接過兩張契書,他不小心拽掉了幾根鬍鬚,“嘶——你還真叫開門?”

謝峴:“不,隻是單純的不想讓我的大名和充滿了肮臟氣息的契書在一起。”

他表情凝重:“我從來冇這麼貧窮過,感覺寫了真名會被這種氣息纏繞一輩子,太可怕了。”

一旁喝茶的邊月:?

她有些冇好氣:“我可算是在做慈善了,你知不知道給你看病買藥的錢有多貴啊,要不是看在你武力高強算是投資的份上,這筆買賣誰乾誰倒黴。”說著心疼的捏了捏自己的嗓子。

“那也不能免費給衙門打工啊。”謝峴也頗為難受,“要是傳出去,我怕是要遭彆個笑話了。”

點墨則撓了撓頭:“可你們大俠一般不都是行俠仗義,啪啪打完後把通緝令上的人一捆直接送到衙門來嗎?”

“老爺當官後所有被大俠解決的通緝令都冇人認領過錢,給我們剩了好大一筆資金,這不也是免費嗎…”

謝峴沉默一下,抓著門上的欄杆衝邊月嚷嚷。

“我現在告訴你我真名和祖籍和我抓過的賊擒過的凶,你能幫我去找其他衙門裡把存在那邊的錢要過來嗎?”

他很誠懇地發言:“以前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利息我就不要了,拿到錢我們五五分賬。”

“……”邊月深深吸了一口氣,“要不我們重新再算算俸祿怎麼發好了。”

那幾個字從她牙縫裡擠出來:“領賞金是要當場領的,過了再去算冒領罪加一等,你可快些歇了這個心思吧。”

她看著謝峴遺憾的表情,差點又氣的和謝峴再吵一次。

-從深山下來,甚至是一條蛇,都能拿走他倆的命。他再次撕開蘇泊的衣服,天上的雲被落日染成紫紅色,沉沉地垂下來,有一種生命將要落幕的糜爛感。謝峴手腕處產生一種難以忍受的痛苦,他閉了閉眼,強忍著這一波的疼痛過去,卻突然在散落一地的雜物上瞅見了一個稍微眼熟的東西——穿雲箭,或者以另一個名字稱呼它:向我集合。謝峴失笑。“看來我命不該絕啊。”他輕輕說。半個時辰後,找自家老爺都找瘋了的小廝終於、找到了暈倒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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