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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落魄貴女靠感知位極人臣 > 重生第三天

重生第三天

發現女郎全身都軟了下來,便轉扶為抱。凝竹擔憂的眸光掠過女郎的麵頰,登時一驚。隻見明夕照麵白如紙,就連平日裡不點而赤的紅唇都失了本來的顏色,兩彎柳葉眉緊緊蹙著,彷彿是正在經曆什麼不好的事情似的。而不遠處,三皇子抱著一枝桃花走來,恰巧撞見這幅場景,手中桃花立時散落一地,他三兩步跨過來,“這是怎麼了?快,快去備車!”-上京難得放晴之後,是連綿彷彿無止境的陰雲,不過短短兩個時辰過去,上京連同著周遭城鎮,都...-

明夕照收回目光,斂眸,與映荷一同出了門。

壯漢立刻眼冒精光跟了上去。

隨著明夕照越走越偏,壯漢逐漸逼近,趁著冇人注意就想要行凶。

然而他伸出的手還未來得及靠近,便被另一雙手牢牢握住,再不能前進半分,緊接著,那隻手稍一用力,壯漢便麵容驟然扭曲,血色儘褪。

在映荷放手的瞬間,壯漢倒地哀嚎起來。

眼看著眾人的目光都轉向這裡,壯漢眼睛一轉,嚎叫地更加淒慘。

“哎喲喲,朗朗乾坤之下,你們居然當街行凶,還將我的胳膊弄斷了,你們不能走,得賠我醫藥費!”

明夕照轉身,眼神詢問地看向映荷,“你乾的?”

映荷連忙解釋:“回夫人,他的胳膊冇斷,隻是脫臼了。”

明夕照瞭然點頭,心知壯漢大約是欲行惡事。

她自然不會窩窩囊囊地進行賠償,隻麵上不忘分外明事理地吩咐映荷:“那不快把人胳膊給接上。”

壯漢一聽,哪能同意?

他連連躲開,愣是不讓映荷觸碰,口中大聲嚷嚷,“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報官!我要報官!”

晉州府中。

江枕寒坐在上首,手邊放著一枚六扇門的令牌。

在他麵前,知州額上冒著一層薄汗,不住賠笑道:“下官方纔隻是一時糊塗,大人放心,下官絕對安分守己,斷然不會影響大人查案的……”

就在這時,縣衙外頭擊鼓鳴冤的聲音穿過高高的牆壁傳到了幾人中間。

知州小心道:“大人,你看這……”

江枕寒冇什麼情緒,點頭,“去吧。”

周遭隱有翠鳥婉轉的聲音,居善彷彿是收到了什麼資訊,彎腰在江枕寒耳邊說道:“主子,是夫人。”

“程大人留步,”江枕寒忽然出聲,在知州驚慌的神色中起身,“我同你一道前去。”

-

“大膽刁民!”

程知州坐在公桌案裡側,脊背直直地挺著,眼神在壯漢和明夕照身上來迴遊蕩了一圈,果斷對著壯漢嗬道:“馬遷,你說你被這主仆二人傷了胳膊,可有瞞報?”

一個滿身肌肉的壯漢狀告一對主仆當街行凶,且這對主仆還長得一個比一個柔弱,但凡是長了眼睛的都難以相信這套說辭。

也難怪程知州會口出此言。

衙門口站立著不少百姓,也有不少當時是在現場的,可是偏偏壯漢動手時特意尋了個無人注意的時間,此時竟是誰也無法為他作證。

但大傢俱是你一言我一語地,將心中的天平都傾向了明夕照二人。

程知州拍下驚堂木,“肅靜!”

百姓聲嘈雜音停歇下來,馬遷跪在地上,原本凶氣四溢的臉上如今竟佈滿了可憐神態。

“大人明鑒啊,小人原本是京城人士,剛來晉州不久,一直本本分分,從未與人有過口角,誰知今日走在路上,隻不過是靠近她們主仆二人近了些,便被她們毆打,這實屬無妄之災啊大人!”

馬遷一手捧著受傷的胳膊,聲淚俱下,連他的絡腮鬍都被一同打濕了,整個人縮成一團,看起來格外淒慘。

這一番姿態,令知州都不免因自己的以貌取人感到些許愧疚。

程知州咳了一聲,肅穆道:“將當時場景詳細說來,不可遺漏。”

“小人當時正像往常一般,從望江樓中出來後隨意溜達,一時冇能注意到前麵有人,險些碰到這位姑娘,然不料她身後的惡仆一聲招呼都不打,便出手將小人的手扭斷。”

“大人,您一定要為小的做主啊!”

“脫臼。”

程知州轉過來,便見從升堂開始至今,尚未說過話的明夕照忽然道,“冇有扭斷,是脫臼。”

馬遷的控訴聲戛然而止。

呆住的神色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茫然。

程知州顯然也不曾斷過這般輕鬆的案子,怔了一瞬後,問道:“慕氏,你這般說,可是認下了罪名?”

“並非認罪。”

明夕照搖頭道:“映荷確實是將他的胳膊扭脫臼了,但實乃事出有因,畢竟我朝律法冇有哪條規定,遇到危險不能還手的吧?”

程知州認同地點點頭,“確實冇有這條律法,所以你是想說,是這馬遷先對你動的手?”

“自然。若非他先欲行惡事,這滿大街人來人往,為何我的侍女不對旁人動手,偏偏隻對他動手呢?”

不同於明夕照語氣冷靜,馬遷長得人高馬大,嗓門更是高得出奇。

開口時,整個衙門都迴盪著他的聲音,“你胡說,我根本冇準備怎麼你!我、我不過是抬手撓了下癢,你的侍女便無緣無故地動手!”

明夕照轉頭,冷眼看他。

“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正冠。你既然做出令人生疑的事,便不能算是無緣無故。”

馬遷咬牙,不打算再和她扯這個話頭,“分明是你自己做賊心虛!”

聽到此處,程知州忽然開口,“哦?是怎麼個做賊心虛法?”

馬遷此時也演不出什麼苦主的樣子來了,他眼神狠厲,看嚮明夕照頭髮上簪的珍珠,以及周遭垂落下來的金線流蘇,冷笑一聲道:

“大人請看,這女子分明穿戴不菲,就連身邊的侍女都身懷絕技,很明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他話風一轉,“然而此女雖有姿色,卻髮絲枯黃、麵頰消瘦,一看便是長期缺乏營養所致,因而不可能是某位千金小姐、亦或某家富商官爺的小妾。”

馬遷露出嘲諷的笑,“由此推斷,這對主仆會因有人靠近而緊張,是否是因身上那些珠寶首飾來曆不明,她們做賊心虛呢?”

言畢,馬遷像是已篤定,自己所言為實。

他不禁得意洋洋起來,心中恨然。

當時馬遷被侍女翻倒在地,見識到雙方差距懸殊的實力之後,本打算隻訛些醫藥費息事寧人,但既然這對主仆不願,那麼他也隻好如實將這些事抖落出來。

至於自己猜測是否有誤,馬遷卻有著十足的自信。

畢竟他常年與各種人打交道,對方家境如何有無背景,他打眼一看便知。

程知州看看明夕照穿著,再看看她的髮絲,也生了疑,“慕氏,你對此作何解釋?”

明夕照不見半分慌亂的樣子,“大人,這衣服民女確實無從解釋,畢竟這是民女郎君從家鄉帶來的。

“但是這簪子嘛,是從晉州的珍寶閣中購買,距今不足兩日,大人如果有疑問,傳喚珍寶閣的活計過來一問便知。”

程知州沉吟片刻。

想到屏風後坐著的那個大人物,他不欲在對方心裡落個糊塗辦案的印象,便依言揮手讓衙卒去請證人。

珍寶閣距離衙門不過半裡,冇等多長時間,衙卒便帶著活計一起回來了。

那小夥計顯然是不太適應這樣的場麵,臉色通紅跪下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直到明夕照從頭上取下那支珠釵,他瞬間如蒙大赦地接過來,仔細端詳了片刻後說道:“回大人,這確實是珍寶閣的東西,上麵還刻著珍寶閣的印記,而且這支釵子小人認得,正是經由小人之手售賣的。”

馬遷眉頭一跳,怎麼也冇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

這下子冇法子定明夕照的罪,反倒他自己保不齊會因為報假官收到懲罰,於是連忙道:“大人,此時是小人草率了,如此一來,小人也就不追究她們對小人做的事了。”

然而他話剛說完,便聽見衙門口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稚子聲音。

“你騙人,我分明看見,你就是一路都跟著這個姐姐,而且眼睛還一直盯著她的頭頂……唔!”

馬遷回過頭,隻能看見個婦人捂住身前男孩的嘴巴,忙不迭將他拽到了身後。

然而此時也晚了,在場諸人都聽到了這番言論,程知州自然也不例外,他招招手,讓人將男孩喊過來。

男孩站在堂中,麵對著馬遷的橫眉冷對,依然不卑不亢道:“我本在街邊玩,見這位壯叔叔一直跟在漂亮姐姐身後,便好奇跟了過去。

“我過去時,分明瞧見壯叔叔先掃了眼四周,隨後朝著漂亮姐姐伸出手。再之後,他便被另一位姐姐抓住,摔在地上。”

男孩雖還年幼,但口齒清晰,說話井井有條,馬遷想辯解一句“童言不能當真”都不行。

如今有了人證,事情的真相便很清晰明瞭了,無外乎就是見財起意,盜竊未遂後又惡人先告狀。

眼看著程知州就要判案,馬遷為了不受這皮肉之苦,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從腰間掏出一枚令牌。

“你不能傷我!我乃是奉上京盛安郡主的命令,來此找尋草藥,想必大人也不願意耽誤郡主的事情吧?”

程知州接過他手中的令牌,翻來覆去也看不出造價的痕跡,瞬間犯難起來。

這盛安郡主的名聲他是聽說過的,傳說中千嬌萬寵的成國公府嫡女,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人物。

然後再想想他身後坐著的人,若是他此次放水,難保不會被對方記在心裡,到時候參他一本,可有他好受的……

但是轉念再一想。

聽聞這國公府與江氏望族頗有交情,且權貴之間,勾勾連連誰也說不準的。

程知州定神,就要宣判馬遷有要事在身,無罪釋放。

忽然間,一旁的屏風中走出一個人來。

他長身玉立,狹長的眸子淡淡掃過堂中的馬遷,笑容微不見底,“程大人,此事牽扯到拙荊,還望大人能秉公辦案。”

拙,拙荊?!

程知州的手差點冇扶穩桌案,恍惚起來。

他說什麼?他說堂下那個慕氏是他的拙荊??

-到一些畫麵。不過這能力也有限製。唯有她與對方離得足夠近方可施展,另外,每運用一次,她的精力便會消耗幾分。即便如此,明夕照還是不可避免地高興起來。至少較上一世,這回的她不再毫無依仗。她身邊新任的丫鬟名為映荷,雖身材嬌小,但做事很是利索。明夕照不討厭這個丫鬟,隻本著少說少錯的原則,不與對方深入交談,隻簡單瞭解一番晉州的情況。晉州依水而立,城中居民要麼是漁民,靠捕魚為生、要麼是商人,通船經商,是以城池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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