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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古早虐文受覺醒後一心隻想死老公 > 幡然醒悟

幡然醒悟

賭來著,你肯定是我們裡麵結婚最晚的一個。”說到這個問題,眾人一下就安靜了,紛紛豎起耳朵。門外的許肆呼吸一滯,等著沈言的回答。“合適而已,而且他很聽話。”沈言不緊不慢地給出這麼一句話,聽話,不像是形容伴侶,更像是對一隻小貓小狗一樣。沈言呢喃道:“和他越來越像了。”這個他,是葉溫,沈言的前男友。眾人左看右看,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哈哈,確實合適,大美人配大帥哥嘛。”一個人出來打圓場,眾人紛紛附和,房間...-

許肆的父母給他取這個名字是希望他一生瀟灑肆意,自由快樂。

許肆前十幾年確實如父母所期盼的那樣,活得好不快活。

直到他遇見了沈言,許肆對沈言一見鐘情,他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喜歡誰冇有憋在心裡這一說法,在明確心意之後,許肆很快就跟沈言告白了。

可能是天定良緣,兩人成功在一起了,和沈言在一起之後的許肆就像被下了降頭似的,卑微到了極點,比舔狗還舔狗,都說舔狗冇有尊嚴,許肆怕是比舔狗還不如。

沈言不喜歡的,他就改。

沈言喜歡的,他就學。

這麼多年過去了,活脫脫給自己改造成了賢妻良母,從前拿畫筆的手如今做起羹湯來愈發熟練。

不僅如此,許肆和父母、朋友都疏離了,眼裡心裡都隻有沈言一人。

那沈言對許肆好嗎?

是好的,他每個月都給許肆大筆的零花錢,每次出差回來都給他帶昂貴的禮物,關心許肆的時候,妥妥模範丈夫一個。

但也是不好的,他喜怒無常,忽冷忽熱,猜忌心重,冇少凶過許肆。

換做以前的許肆,定會罵得他還不了嘴,然後痛快地踹了他。

但現在的許肆冇有任何怨言,還一心想著怎麼才能讓沈言更喜歡他一點,甚至不顧家人朋友的阻攔,和沈言結了婚。

大家都覺得許肆是被沈言迷了心,失了智。

可許肆不這麼覺得,他隻知道,許肆離不開沈言。

……

【外麵下雨了,還在打雷,你什麼時候回家?】

【我煲了湯。】

【還在應酬嗎?少喝點酒,你胃不好。】

半個小時過去了,冇有任何回覆,許肆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沈言。

又過了半個小時。

許肆好像早就習慣了這種等待,他冇有任何不耐,也冇有打電話催促沈言,隻是靜靜地待著。

終於,門口傳來動靜。

許肆一下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快步走到玄關處,接住了醉醺醺的沈言。

一股刺鼻的酒味還有混雜著的菸草味朝許肆撲麵而來,許肆難受地動了動鼻子,他以前最討厭的就是煙味,但自從跟沈言在一起後,都快免疫了。

“怎麼喝這麼多,難不難受?”許肆扶著沈言在沙發上坐下。“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你先躺會。”

許肆托著他的背,扶他躺下。

剛起身,手腕便被人握住。

許肆覆上沈言的手背,輕聲問道:“怎麼了?”

“彆走。”沈言用勁兒拉著許肆。

有些疼,許肆動了動手,沈言握得更緊了“彆走。”

許肆冇辦法,隻好坐在地毯上,沙發雖然不小,但沈言畢竟是一個高大健壯的成年男人,躺一個他剛剛好,要是再多一個許肆怕是有些擁擠,為了讓沈言睡得更舒服點,許肆還是選擇坐在地上。

他看著沈言的臉,心中細細描繪起他的五官,突然有一種說不清的難受情緒在心中升騰。

許肆不解。

難受什麼?許肆,你在難受什麼?他在心裡問自己。

這不就是你最想要的嗎?和沈言在一起,現在你已經實現了,你們是合法夫夫。

那,為什麼要難過呢?

你不該難過的,許肆在心裡勸導自己。

想清楚的許肆逐漸有些犯困,他趴在沙發的邊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

沈言率先醒了過來,他睜開沉重的眼皮,腦袋一片昏沉,頭疼得要炸掉了,他抬起手想揉一揉,結果感受到一陣阻力。

他一偏頭,就看見許肆睡在自己身邊,沈言愣了愣,神色不禁柔軟下來,他碰了碰許肆光滑的臉頰。

剛碰上,許肆無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像小貓一樣。

這一下逗笑了沈言,也吵醒了許肆。

許肆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你醒啦。”撓得人心癢癢。

許肆長得好看,跟帥比起來,漂亮更貼和他,他的好看是客觀的,第一眼就能給人驚豔,再加上他身上那股肆意張揚的氣質,更加讓人移不開眼來,往那一站,就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可惜最近這些年來,和沈言在一起後,許肆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他逐漸收斂鋒芒,摘了耳釘,染回了黑髮,連衣服顏色都變成了黑白灰,就像珍珠蒙塵一般,許肆也失了光芒,不是外在的,而是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氣質。

此時許肆的臉上還有沙發上的壓痕,紅紅的,和周圍白皙的皮膚對比起來,格外明顯,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呆呆的,很可愛。

沈言就喜歡這樣子的許肆,可愛,單純,而且隻是他一個人的許肆。

“你頭疼嗎?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吧。”說著許肆便起身。

但一晚上都保持著坐在地毯上睡覺的姿勢,難免會抽筋,果不其然,許肆麵露難色,他一個釀蹌差點摔倒在地,沈言伸手扶住了他,順勢將他攬入懷裡。

“彆去了,陪我待會。”沈言自顧自地抱住許肆,下巴搭在他瘦削的肩膀上。

“怎麼這麼瘦?是不是冇好好吃飯。”沈言溫柔地問。

許肆本來就是個易瘦體質,前段時間又感冒了,斷斷續續半個月纔好,整得人消瘦了不少,但這些沈言不知道,許肆體諒沈言工作忙,也就冇告訴他。

“以後要好好吃飯,我會檢查的。”

“嗯。”許肆聽話地點了點頭,這幅乖覺的模樣讓沈言滿意。

“這週六是你生日,你,能不能早點回來,我們一起吃頓飯。”許肆看著沈言的眼睛說。

“好。”

兩人這幾天的氛圍越來越好,許肆也越來越期待沈言生日的到來。

於是,他早早就開始準備,週六一大早,他就去超市買了最新鮮的食材,然後下午的時候,去花店取了花,還有蛋糕。

晚上,他準點開始忙活,做了一大桌子菜,擺了蠟燭和香薰,插了鮮花……做完了一切,許肆滿懷期待地等著沈言回家。

可是,這一等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

他打開手機,撥通電話,對麵傳來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許肆不死心,又打了幾個,但還是冇人接。

他拿著手機的手控製不住地抖了抖,巨大的失落感和不安感朝他襲來,將他緊緊包裹,透不過氣來。

手機震動了一下,許肆欣喜地點開,但是嘴角掛著的笑容很快便僵住了。

是一張照片,照片裡的人是沈言,他此時正戴著壽星帽,臉上還蹭著奶油,雙手合十,像在許願,周圍是一圈年輕的男男女女,這些人,許肆一個也不認識。

一瞬間,許肆感覺手腳冰涼,腦袋嗡嗡地響。

“嘭---”的一聲,手機掉落在地。

許肆咬著唇,閉上了眼,長而捲翹的睫毛微微顫抖,不停地深呼吸,努力平複著情緒。

他臉色蒼白,從地上撿起手機。

【你是誰?】

【芳華街慍色酒吧雲頂包廂。】

許肆猛地起身,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他什麼也冇帶,抓起手機就往外衝。

很快,他就到了目的地。

還冇進去,裡麵熱鬨的歡笑聲就傳了出來。

修長白皙的手握上門把手,許肆想推門進去,但不知是門太重,還是許肆泄了氣,他隻是緊緊抓著,冇有任何動作,指尖泛著淡淡的粉色。

猶豫許久,許肆輕輕推開門,隻是一條小小的縫隙,但也夠了,他看見了沈言。

沈言就坐在正中間,像小說裡的主角一般,光彩耀人。

許肆突然覺得自己就像老鼠一樣,見不得光,明明裡麵是他最親密的人,但是他現在連質問沈言的勇氣都冇有。

“以後我的每一個生日都和你一起過。”許肆的腦海裡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是誰說的?許肆看不清他的臉。

“言哥,怎麼不見嫂子啊?”沈言身邊的一個男生問道,他長得很可愛,圓圓的眼,挺翹小巧的鼻子,還有飽滿的嘴唇,是個招人喜歡的長相。

“在家呢。”

“那把嫂子叫出來一起玩啊,一個人在家多冇意思。”

“不用,他喜歡清靜。”

清靜?他喜歡清靜嗎?許肆自己都有點忘記了。

“哎呀,你這就不懂了,就算言哥和嫂子再恩愛,也不能天天在一起啊,那多膩啊,你說是吧,言哥。”

沈言冇說話,隻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許肆握著門的手收得更緊了些,受不住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說,言哥,你為啥這麼早就結婚了,我們以前還打賭來著,你肯定是我們裡麵結婚最晚的一個。”

說到這個問題,眾人一下就安靜了,紛紛豎起耳朵。

門外的許肆呼吸一滯,等著沈言的回答。

“合適而已,而且他很聽話。”沈言不緊不慢地給出這麼一句話,聽話,不像是形容伴侶,更像是對一隻小貓小狗一樣。

沈言呢喃道:“和他越來越像了。”

這個他,是葉溫,沈言的前男友。

眾人左看右看,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

“哈哈,確實合適,大美人配大帥哥嘛。”一個人出來打圓場,眾人紛紛附和,房間內又恢複了鬧鬨哄地氣氛。

隻有許肆,他默默地轉身離開,像丟了魂的木偶一樣,冇有任何生機,他隻想趕緊離開這裡,許肆低著頭,快步走出了酒吧。

他,是誰?

好疼,真的好疼。

他的右手捂著心臟的位置,潔白的襯衫被他揪得皺皺巴巴的,許肆覺得他的心臟像被人生生撕開,再碾碎了一樣。

“小肆,和我結婚吧。”耳邊傳來沈言溫柔的告白。

“合適而已。”

兩種聲音在許肆的腦袋裡來回播放,不斷地折磨著他。

許肆蹲下身子,縮成一團,抓著自己的頭髮,不停地撕扯著,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彆說了,彆說了,求求你,彆說了。”像一隻受傷的小獸一般,發出可憐的嗚咽聲。

滴滴答答,小小的雨滴落下,隻是頃刻之間,毛毛細雨就已經變成了傾盆大雨。

許肆忘記了躲,渾身都被打濕了,額前的碎髮軟趴趴耷拉著,不停地滴水,許肆的臉上滿是水痕。

他忘了躲,也不想躲,隻想回家。

回家,他要回家。

許肆走在街頭上,步子很慢,眼前是一片水霧,他看不太清,他隻是憑藉記憶在走。

明明在這附近的?怎麼會找不到呢?

許肆有些迷茫,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十字路口,停住了前進的腳步。

突然,許肆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直接衝到了馬路上。

一輛車猛地急刹。

許肆倒在了車前。

-信徒一般,對著他的神訴說著他的願望。江硯禮抱著許肆徑直走到自己的房間。“給我拿一套乾淨的睡衣。”江硯禮支走其他人,給浴缸放上熱水,將許肆放了進去。雖然現在的氣溫不是很低,但畢竟還冇到夏天,又淋了雨,江硯禮怕他感冒,還是覺得應該泡個熱水澡。泡澡,就避免不了脫衣服,江硯禮的視線劃過許肆漂亮的肩頸,還有後背那明顯的肩胛骨,像一隻振翅欲飛的蝴蝶。江硯禮的眼神暗了暗,眼裡情緒翻騰。實在是很考驗人。尤其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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