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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

中滿是對林紓宜的愧疚,可事已至此,隻能日後待她更好以作彌補。林紓宜這一夜睡得也並不安穩,不斷夢見與沈言遲過往。有幼年總角相伴,也有婚後如膠似漆。林紓宜是畫中人,也如旁觀者,一幅幅畫麵如走馬燈過。林紓宜伸手想抓住,這些畫麵卻倏忽而逝,最終,周邊一切都黑了下來,冇有一點光亮,黑暗壓得林紓宜幾近崩潰。遠處忽然有了光亮,林紓宜跑過去,卻看見一間開著窗的小屋,窗邊緊緊相擁的兩人正是沈言遲和林紓雲。林紓宜猛地...-

春末夏初,院子裡樹葉漸漸染上了濃綠,林紓宜春日裡染的病在多日靜養下漸漸好轉。

留書送走為林紓宜瞧完病的大夫,正往回走,就瞧見林三小姐打扮的婀娜嬌豔,帶著丫鬟往沈言遲書房方向走去。

聽世子隨身小廝說,這幾日世子公務繁忙,在書房不讓人隨意打擾。

留書皺了皺眉頭,心內隻覺不安,快步向清韻堂走去。

林紓宜前些日身體不好,此刻正斜靠在美人塌上看著賬本,府中事務千頭萬緒,即使身上不好也推脫不得。

“不過是讓你送送大夫,怎麼這樣一副苦臉呢。”留書回來便哭喪著臉,站在一邊時不時看她一眼,似有千句話又難開口,林紓宜忍不住笑著問道。

留書思量著慢慢開口道:“前陣子夫人身上不好,三小姐顧念著姐妹情深,要來侯府照顧姐姐,原是一片好心,如今夫人身上即好了,三小姐長留在姐夫家裡,也不好,不如讓三小姐回去陪陪老夫人吧。”

留書說的婉轉,一來想著林紓宜疼愛妹妹,二來三小姐也並未真正做出出格的事,怕自己隨口一說,反倒惹夫人胡思亂想。

“紓雲和離在家半年,一直鬱鬱寡歡,母親怕她一直待在家裡鬱結於心,她來看我,也是尋個人說說話,疏散疏散心結。”林紓宜想到妹妹境遇,皺了眉頭歎道。

留書仍然開口勸道:“林家還有幾位未出閣的小姐,三小姐和妹妹們在一塊說說閨閣女兒事不是更好。三小姐夫妻不睦和離,可夫人與世子卻恩愛,三小姐看著,或許”留書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或許會心內酸楚。”

“紓雲的性子你還不瞭解嗎,哪裡肯跟家裡姨娘生的妹妹們說心裡話,唯恐被她們看了笑話去呢。”想到母親將妹妹嬌慣的無法無天的性子,不免有些頭疼。

留書還想說些什麼,又不知如何開口。

林紓宜覺得留書有些反常,開口問道:“方纔發生了什麼嗎?你從進門就怪怪的。”

留書索性不再隱瞞:“奴婢方纔看見三小姐特意打扮著去了世子書房,近日夫人身上不大好,世子又忙著公務,夫人也不大與世子同房,三小姐這麼打扮著往姐夫書房去。。。”

林紓宜一向疼愛妹妹,可三小姐對夫人卻並不親熱,留書實在為林紓宜著急。

林紓宜知道留書為自己著想,但她又十分相信沈言遲,二人青梅竹馬,又成婚多年,他從未有過二心,即使自己成婚五年無所出,婆婆不滿,沈言遲也絕不鬆口納妾。

看著留書為自己焦心的模樣,林紓宜心中欣慰,留書跟著自己十多年,情誼深厚,又不免有些心疼,開口勸慰道:“紓雲到底是我的妹妹,言遲也不是這樣的人,他們不會的。許是有什麼事吧,再說紓雲一向愛美,在家時也是日日服飾不重樣的。”

留書也知沈言遲和林紓宜二人夫妻和睦,彼此忠貞,但三小姐卻實在不像個冇什麼壞心思的。

“世子在書房忙公務多日了,夫人不如去探望探望了,廚房今日正好做了世子愛吃的點心,夫人給世子拿點吧。”留書再次開口勸道。

世子忙於公務,幾日都未回清韻堂歇息了。

三小姐自夫人身上稍微見好,也不大來找姐姐了,如今還獨身去見姐夫。

夫人去關心關心,免得讓三小姐鑽了空子。

林紓宜想著也好,這幾日不過與沈言遲吃了一回午飯,約莫是公務實在繁瑣,吃完便匆匆回了書房,如今去看看也好。

說著讓丫鬟拿食盒裝了些沈言遲素日愛吃的糕點帶著留書去了沈言遲書房。

臨近夏日,天漸漸熱起來,此刻又過了晌午,院子裡的仆從們也都各自躲懶去了。

林紓宜走到沈言遲書房院外,隻見兩個小廝守在門外,打著盹。

林紓宜體諒著夏日睏乏,也不曾叫醒他們,徑直帶著留書進門。

沈言遲一向不愛很多人伺候,書房中下人也少,此刻更是一個也無,院中極其安靜,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

忽然一聲女子嚶嚀自房中傳來,極輕微的一聲,林紓宜腳步一頓。

“輕點。”林紓雲滿含羞澀的埋怨道。

接著是一道低沉的輕笑聲,那聲音林紓宜極其熟悉,許多個夜晚,沈言遲也是這樣對著她笑著,帶著極其濃重的**。

林紓宜腦子一片空白,停在原地,一時不知如何進退。

不可置信的聽著房內越來越放浪的男女聲音。

一股濃濃的窒息感扼住了林紓宜的喉嚨,讓她喘不過氣來。

一個是她血肉相連的親妹妹,一個是與她海誓山盟的夫君。

兩個最親近的人卻背叛了自己。

林紓宜隻覺得五臟六腑都揉到了一處,既是痛苦,又覺得纏繞一通無路可解。

留書此刻氣血衝到腦門,隻覺房內兩個無恥男女合該遭天打雷劈,一個箭步上前就要去推房門。

林紓宜趕忙拉住留書,往院門外走去。

林紓宜快步回到清韻堂,一路上大腦裡空無一物,隻憑著直覺往回走。

留書見林紓宜麵色慘敗,一副馬上就要倒下的模樣,也顧不得去揪那對狗男女,忙攙扶著她往回走。

林紓宜在床前坐下,心內思緒萬千。

沈家世襲臨安侯,與林家算得上世交,林紓宜祖父與沈老侯爺曾在一處為官,兩傢俬交慎密。

林紓宜與沈言遲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年少慕父母,知好色則慕少艾,少年男女,互生情愫。

因著兩家交好,彼此似乎又存了那麼些心照不宣,二人那點朦朧的情誼沐浴著陽光,隨著彼此長大,生根發芽。

即使後來林紓宜因故回揚州外祖家,沈家也不時送來問好的書信,或是沈老夫人問外祖母好,或是沈小姐問林紓宜揚州風光,但其中必然夾帶了沈言遲給林紓宜的信。

絮絮叨叨好幾張信紙,寫的不過是些京中尋常小事,字裡行間卻又帶著快要溢位來的情義。外人看來或許覺得無趣,信中人卻唯恐字少難以儘訴相思,也隻收信人能品其中味。

隨信而來的還有時下京中盛行的各色玩物器具。

彼此相隔的那些年,就是靠著一封封書信和一件件小玩意兒,傳遞著少男少女間未曾宣之於口的心意。

後來林紓宜祖父病故,林紓宜父親才能不濟,林家漸漸有了冇落之勢,林紓宜在揚州守孝三年,沈言遲不顧母親勸阻執意求父親向林家提親。

二人成婚五年,夫妻感情甚篤,從未有過齟齬。

沈言遲向林紓宜承諾,此生此世,絕無二心。

這五年來,沈言遲也的確做到了,林紓宜與沈言遲婚後五年仍未有所出,沈老夫人十分不滿,幾次當著林紓宜的麵直言要為沈言遲納妾,沈言遲都決口不應。

可如今,他還是負了當年的諾言。

三妹妹來臨安侯府不過月餘,二人便勾搭在一起。

林紓宜並未當場發作並不是想要做縮頭烏龜,想要粉飾太平當作一切從未發生,她隻是一時不知如何麵對。

若她當時任由留書闖進去,她實在不知該如何麵對那樣的場麵。

裡麵糾纏在一起的男女是她視為此生至親之人,而這兩人卻合力在她心上捅了一把刀。

留書此刻又氣憤又心急,一麵氣沈言遲辜負林紓宜,氣林紓雲不要臉勾搭姐夫,又害怕林紓宜氣出個好歹來。

林紓宜隻讓留書出去,想自己待一會。

留書磨磨蹭蹭著出了門,卻不敢離開太遠,怕林紓宜心緒起伏太過,傷了肺腑。

臨近傍晚,天色漸暗,留書晚間見林紓宜一直冇有動靜,進了房門,見林紓宜半躺在床上已沉沉睡去,臉上還帶著淚痕。

見人睡著,留書不敢驚醒林紓宜,怕她醒過來又哭一場,徒增難受,喚了入畫一起替林紓宜擦過臉脫了衣裳服侍她睡下。

沈言遲當晚並未回房,隻讓身邊小廝傳話說今日處理公事太晚了,不回清韻堂,並問林紓宜安好。

留書未得林紓宜允準,不敢擅自做主,隻當無事發生,胡亂搪塞了幾句回沈言遲的話。

外院書房內,沈言遲聽見小廝通稟林紓宜身體見好,已經睡下,緩緩點了點頭。此刻心中滿是對林紓宜的愧疚,可事已至此,隻能日後待她更好以作彌補。

林紓宜這一夜睡得也並不安穩,不斷夢見與沈言遲過往。

有幼年總角相伴,也有婚後如膠似漆。

林紓宜是畫中人,也如旁觀者,一幅幅畫麵如走馬燈過。

林紓宜伸手想抓住,這些畫麵卻倏忽而逝,最終,周邊一切都黑了下來,冇有一點光亮,黑暗壓得林紓宜幾近崩潰。

遠處忽然有了光亮,林紓宜跑過去,卻看見一間開著窗的小屋,窗邊緊緊相擁的兩人正是沈言遲和林紓雲。

林紓宜猛地驚醒,卻又掉入另一個夢境中,反反覆覆。

第二日,留書與入畫進來時,林紓宜坐在梳妝檯前,留書端著洗漱用品上前。

林紓宜洗漱完後,留書忙說到:“夫人昨日就冇用晚膳,早飯已經擺好了,夫人用膳吧。”

林紓宜冇有胃口,便胡亂吃了兩口。

用罷早膳,林紓宜問道:“世子可是去上朝了?”

留書答道:“是,林川秉世子出門的時候,夫人還未起。”

林紓宜點點頭:“你待會去跟林川說一聲,等世子回府,讓他來一趟清韻堂,說我有要事與他說。”

留書點頭說是。

一旁的入畫忍不住道:“他做出這般下作的事,還讓他能安然去上朝,昨日就該同他鬨起來,便是不能把他怎麼樣也要抓花他的臉,讓他見不了人。

留書回道:“你讓夫人同市井潑婦一樣嗎?”

入畫又道:“還有三小姐,勾搭姐夫這麼下作的事也能做的出來,夫人不動手,留書你怎麼就不替夫人出這口氣。”

留書和入畫都是自幼跟隨林紓宜的,自然都是一心向著自己,留書沉穩,入畫卻稍顯急躁。

林紓宜開口打斷道:“好了,彆吵了,這畢竟是臨安侯府,鬨起來,對林家也冇什麼好處,傳出去,林家的名聲也不好聽。”

留書心知林紓宜一向看重親情,纔會對林紓雲推心置腹,從不設防,可林紓雲卻並不領情。

“可三小姐做的事也未曾想過林家的臉麵,她不念姐妹情誼,夫人斷不可心軟啊。”留書勸道。

林紓宜苦笑一聲,她能如何不心軟呢,又有誰能為她做主。

沈言遲負心薄性,父親關心家族前途隻會勸她要有容人之量,母親一向偏心林紓雲,婆母對她早有不滿,沈言遲能另納新人她高興還來不及,誰又能感同身受她此刻的屈辱與痛苦。

萬事也隻能靠自己。

林紓宜實在難以忍受沈言遲違背誓言,更無法和自己妹妹苟且的人相處在同一個屋簷下。

昨夜昏昏沉沉一夜,醒來後林紓宜便下定了決心,即使此刻再心痛,也好過日後麵對對方,日日怨懟,終成怨侶。

太陽西沉,有人來報沈言遲迴府了。

林紓宜端坐在椅子上,沈言遲一身絳色官服步履匆匆走進來。

天色擦黑,沈言遲攜著一身濕氣而來,長衫玉立,儀態端莊,玉樹臨風。

沈言遲一回府便聽見林川來報林紓宜找他,下馬便匆匆趕來,路上還問林川可是林紓宜身體不適,聽林川答林紓宜並未召大夫才放下了心。

沈言遲怕林紓宜久等,步履匆匆往清韻堂來。

進門看見林紓宜坐在椅子上,臉色一派如常,沈言遲隻覺內心一陣柔軟,眼神微動,快步向她走去,開口喚道:“紓宜。”

-林紓宜,氣林紓雲不要臉勾搭姐夫,又害怕林紓宜氣出個好歹來。林紓宜隻讓留書出去,想自己待一會。留書磨磨蹭蹭著出了門,卻不敢離開太遠,怕林紓宜心緒起伏太過,傷了肺腑。臨近傍晚,天色漸暗,留書晚間見林紓宜一直冇有動靜,進了房門,見林紓宜半躺在床上已沉沉睡去,臉上還帶著淚痕。見人睡著,留書不敢驚醒林紓宜,怕她醒過來又哭一場,徒增難受,喚了入畫一起替林紓宜擦過臉脫了衣裳服侍她睡下。沈言遲當晚並未回房,隻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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